第(2/3)页 那汉子也不答话,提起拳头,照他后脑只一拳。 杜敬眼前一黑,软在了地上。 ...... 雁雍城内,黄羽、谢松与徐忠、牛高已前后脚赶回了官驿。 周起听罢四人回报,又看了黄羽从窄巷带回的东西,当即遣亲卫快马去知会苏澈,自己则带着顾怡岚等人出了官驿,在王城门外与赶来的苏澈、苏紫一行汇合,凭着萧冉所赠的那枚赤金小印叫开城门,进了王城。 时已四更。 王府前院东厢,靖海王萧瓒的住处灯火通明。 萧冉得了门上急报,连外袍都未及系好,便引着周起、苏澈一路快步进了东厢正屋。 萧瓒披着一件玄色外袍坐在案后,长史邵廷实立在一旁。 不多时,住在王府西院的卫琮也被亲卫请了过来,挑帘迈进门槛。 顾怡岚与苏紫在隔壁耳房安顿下来,堂屋里只余几名主事之人。 萧冉急声道: “十七叔,大姐夫!周起说他手下人探得,二姐夫方才带人出城去了!” 他转过头看向周起:“周起,到底怎么回事,你快说!” 周起把三样东西一件一件掏出来,并排摆上木案。 一支副总兵令箭,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硬纸,还有一枚乌铁梅花钉。 萧瓒探身拿起硬纸,抖开凑到烛火下看了一眼,递给旁边的苏澈。 “上头盖着陆勋的副总兵大印。”周起站在案前道。 萧冉看了一眼:“是二姐夫的字。” 周起继续道:“三更刚过,陆勋带着七八名亲卫出了郡马府,直奔北门。他在殿上刚说过哪儿也不去,转头就毁诺出城。” 他抬手点了点案上的令箭: “同一个时辰,他另遣一名亲兵,揣着这道手令和令箭往东北门赶,要去城外调他的镇朔卫。” “单是出城,还能说是回营安抚军心。往镇朔卫递令,那就不是回营,是点兵了。” 萧冉把手令往案上一拍: “叫镇朔卫五更前去堵镇北卫守的门,父王灵柩还停在偏殿,他竟真敢带兵来反我?!” 卫琮按住萧冉微颤的肩头,长叹一声: “冉儿,你二姐夫向来是个火暴性子,许是白日在殿上受了激,一时钻了牛角尖。趁他这会儿刚回大营,兵马还没进城,我这就骑快马出城去见他!我到底占着长姐夫的名分,又是朝廷钦使,他还不敢动我。我当面把利害给他掰扯清楚,劝他把兵撤回去!” 卫琮说着,转身便往门外走。 “大姐夫你别去!”萧冉一把拉住卫琮袍袖, “他今夜做贼心虚起兵,分明就是勾结天狼害死父王的凶手!他连父王都下得去手,还会念什么连襟情分?你这会儿去,他怎么可能留你活口!” 萧瓒也抬起手:“冉儿说得对,不必去了。弓已上弦,岂是三两句话劝得回来的?你就留在府里。” 邵廷实忽然抬起头: “不对。据下官所知,镇北卫在城中分守三道门,陆勋这道手令上,只叫镇朔卫去堵其中两道,空出了一道门。况且雍城卫把守的那两道门,手令上只字未提......” “邵长史看出来了。”周起接过话头, “陆勋起兵,最怕的是王府的人出城报信,城外的兵进城救驾。镇北卫的门他要堵,偏偏雍城卫那两道门,他一个字都没交代。” 第(2/3)页